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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速的共享办公:WeWork上市遇阻 戳破行业盈利泡沫

梦想加也基于微信开发出一套系统,用户通过手机进入空间,刷卡进入会议室,有了会员专属接线,可以直接输入代码,使用云投影。此外,其会议室还设有人体感应器,能感应办公室是否有人,进行房间预订与开关灯动作等。王晓鲁称,智效办公体系及空间标准化产品能够有效控制投资及运营成本,实现稳定盈利

之前氪空间董事长刘成城也曾表示,氪空间核心竞争力并非“二房东”,而是通过大数据选址扩张并进行精细化运营。氪空间官方数据显示,可帮助企业客户节省20%综合成本,提升50%空间使用效率。

理想化状态下,共享办公可以充分提高空间利用效率,节省成本与资源。王晓鲁称,WeWork创造了很好的商业模式,解决大量企业的需求,是刚需产品与解决方案,只是它在扩张的节奏上暴露出问题,发展模式比较粗犷,各方面成本非常高。

行业趋冷

寒冬之中,资本方显然更冷静,而跟随者的日子更难过。

推迟IPO之前,WeWork在一级市场的估值一度高达470亿美元。而提交招股书之后,WeWork估值不断被调低,一度低至150亿美元,有观点称最终可能停至100亿至120亿美元之间。据外媒报道,包括软银在内的投资者甚至要求WeWork等到2020年再启动IPO。

WeWork招股书披露,2016年至2018年,WeWork净利润分别为-4.30亿美元、-9.33亿美元和-19.27亿美元,三年内共亏损33亿美元;2019年上半年净亏损9.04亿美元,亏损金额同比增加了25%左右。

国内同行日子也不好过,王晓鲁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,2018年年底便开始感觉到市场上明显的“寒意”。除了宣称压缩开支的优客工场之外,原本的头部企业氪空间也多次发生融资中断。一位氪空间离职员工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,2018年年底、2019年年初,分别有一次资本入局的准备,但均因各种原因被搁置,同时间发生小规模裁员。

但氪空间的行业扩张步伐未能及时与资本动态平衡,据一位共享办公从业者对第一财经记者透露,氪空间为迎战WeWork,在上海这个后者重度布局的城市,通过高于同行的价格大举烧钱拿地,但融资受阻、资金不畅后,这些项目逐渐发生解约。

显然,通过烧钱补贴扩大市场规模的方式已然不被资方认可。王晓鲁称,经营能力、精细化管理,智能化提高管理效率是梦想加核心竞争力,其团队70%人员是产品研发或办公服务体系的研发人员。

SOHO中国董事会主席兼执行董事潘石屹也多次强调盈利第一、规模第二,他称,烧钱的生意就像从院子里捡了一束花回来,没有根,插到瓶子里,过一段时间就会蔫。太库CEO黄海燕对第一财经表示,一家平台如果将重点聚焦在融资、出租,感觉像是“二房东”,对平台商业模式也有很大挑战。

除了行业的泡沫问题,WeWork的管理问题也受到质疑。分析师Ben Thompson在其官方博客上发表名为“The WeWork IPO”的文章称,WeWork公司重组时,为买下“We”商标而向自己的CEO亚当·诺伊曼(Adam Neumann)支付590万美元;WeWork已雇用多位诺依曼亲戚,其妻子系一个委员会的三名成员之一,这个委员会的任务是在未来十年内,如果诺依曼死亡或永久残疾的话,取代诺依曼;诺伊曼拥有三种不同类型的股票,保证了他的多数投票权,这些股票在出售或转让时保留其权利,而不是转换为普通股。

为了回应治理方面的担忧,WeWork修改其S-1文件,将高投票权股票从每股20票改为每股10票,限制首席执行官的投票权。9月17日,WeWork召开全员大会,诺伊曼对IPO过程的处理方式表示了悔意,并承认需要学习管理上市公司的经验。

WeWork之外,摆在整个共享办公行业面前更严峻的问题是,当行业领军者估值与模式、融资与上市均受到阻碍时,作为跟随者,尤其目标锁定美国资本市场的国内从业者们,以及喊话于2019年前后赴美上市的创始人们,需要严肃思考公司的盈利能力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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